她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道歉自己失败了。
她并不在意他是否成功,只是内心过意不去,他不来救自己。
孟璟弋看向手中这一抹虚弱的绿色。
这草植他确实没见过,嫩绿的叶面,如罗盘般圆润的叶片,叶茎细长,远远看去像一把伞小杆长的油纸伞。
“越府为何有大禹的药草。”
余瑶当然知道这东西定是月氏南从大禹带来的,只可惜当初月氏南答应治她眼睛时,唯一的要求就是保密他的身份。
现在孟璟弋问起,她自然不能老实交代。
“可能是聂嵩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自己种的吧。”
见孟璟弋不说话,目光凝在那小草上,余瑶不敢再让他多想,只得扯开话题,“后面你打算怎么办。”
“明日就启程回京吧,郢州的老百姓还等着赈灾的银两。”
如今景国,北有大禹虎视眈眈,南有郢州水患,国家可谓是风雨飘摇。
可说完这话,两人皆是陷入沉思。
此次牵扯出众多官员,其中不仅有商州官吏,更多的是那些远在京都的蛀虫。
孟璟弋他们要想轻松会京都,怕是回去这一路,没有来时那么容易了。
翌日天刚蒙亮,此次太子巡查的马车已经驶出商州城。
京都聂府,天不见亮,聂嵩已经跪在府门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府门缓缓打开,出来的只是个传话的下人。
下人伸出个脑袋,说道,“聂大人,您就回去吧,聂相说了不见,您在商州的那些事我家老爷不想管,如今趁着殿下还未回京,您主动求见陛下,老实交代,没准儿还能留个全尸。哦,对了,聂相还有句话,如今您已高居州府,也无需再提携什么,就改回原来的姓吧。”
那小厮说完,厚重的府门再次关上。
聂嵩一下瘫软,坐在地上,久久未能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