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次穿越中,记忆重叠的事情时有发生,印象深处也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一直唤道孟璟弋的名字。
因此,孟璟弋一直坚定认为,这世间真有这么一个人。
沉默半响,孟璟弋开口道,“若以后还有什么增长进度的方法,你可以早些告诉我。”
“我教你,那也得你配合我演才行呀!”光球在头周身转了圈,似是在打量嘲笑他。
“我会演。”
孟璟弋退出识海,光球并未立刻消失,“这故事,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着余瑶往石案走去的背影,孟璟弋似乎感觉心中倏然落空。
他手扶在心口,这种感觉他从前从未有过。
难道是因为她救过自己?
从竹院被父亲抓回去,余瑶被关在府中闷了几日,直到春猎,护国侯才无奈放她出来。
坐上马车,余瑶不停摇曳团扇,“我爹要是再不放我出来,我都要在那儿院子里生根发芽了!”
“小姐,要不是你那日偷偷溜出府,侯爷也不会罚你如此重。”
那是,直接派龙吟军守在竹院门口,真是半点面子也不留的。
害得那孟北尘扶着孟璟弋肩膀还嘲笑了她好一会,真搞不明白,原主当时到底是喜欢他哪点。
“余瑶。”
一想冤家,冤家就来了。
余瑶掀起帘子,正要报上次他嘲讽之仇,余光瞟见孟北尘身后的孟璟弋。
骑在马上,一言未发,眼中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波澜不惊。素净的衣袍罩在身上,如山般挺拔的背脊让整个人都看着矜贵。
这副面容,若不是那无能庸才的传言,真不知能引得多少女子为之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