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我疯了，颜枝绝杀，卧槽卧槽，说不出话了！！！”

“妈的，难怪齐副总坚持让她拍这组，眼光太毒！”

“我好想上去要签名，但我不敢呜呜呜，害怕，她好吓人”

“当模特枝枝也是绝绝子！这个眼神我爱了！”

围观的工作人员不停说悄悄话，偷偷看一眼颜枝，然后立刻低下头。一部分人控制不住地抖动肩膀，疯狂按捺自己想要大喊的冲动。

整个摄影棚，只有快门的咔嚓声响个不停。

丁叮一直在拍，颜枝每换一个动作和表情，他就为她疯狂一次。

“亲爱的你太美了！”“没错，天啊！”“弯一点腰，手放前面，对对，保持这个动作！”

半小时后，颜枝从台上走下来，淡淡地问：“效果怎么样？”

二月倒春寒，棚内没有暖气，室内温度只有几度。颜枝浑身冰冷，原本肉粉的指甲已经开始泛白，失去人体的温度。但她毫不在意，没有接过连杏手上的羽绒服，反而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摄影师。

“简直完美！”丁叮主动把照相机递在她面前，兴奋说道：“我真是天才，抓住了每一个细节，你看眼里折射的光，还有衣服的纹理......”

“天啊，这张图简直没话说。光和影交织得正好，从上往下......”

好吵。

一瞬间，颜枝的大脑产生了一个想法，她知道那是错的。

徐问夏在她脑子里不停地说，让他消失，安安静静地从世界上消失。

蜷缩的手指在掌心印出月牙，颜枝缓缓深呼吸，强迫自己将目光从丁叮身上移开。但她控制不住，内心邪恶的想法涌出，她想起自己之前的“作品”，总存在一点遗憾。

正当她开始思考，如何把眼前人变成更美的艺术品时，清脆的高跟鞋声音打断了颜枝的思路。

“好了。颜老师去换衣服，拍下一组。”雷曼看着手里的资料，肯定道：“状态很不错，继续保持。”

“颜老师？”

发现颜枝站着不动，雷曼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好。”从刚才的状态脱离，颜枝穿上羽绒服，冲着丁叮和雷曼微微点头，回休息间换造型了。站在原地的两人一个沉迷照片无法自拔，另一个望着颜枝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个多小时后，颜枝重新回到场地中央，换了一身黑色造型。

原本大家以为第二组拍摄会同样顺利，结果刚开始五分钟，雷曼已经喊“卡”三次。

“颜老师，时间比较紧，两组风格差异大，状态确实不好把握。”一向冷面的雷曼面对颜枝，说话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两分。毕竟上一组照片实在让人满意，现在颜枝出了点状况，她完全能包容。

“我们休息十分钟再开始。”

休息室里，颜枝坐在镜子前，一动不动地看着镜里的自己。

她的脸上被化妆师涂了一层微闪的亮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深色的眉毛和眼妆，突出了骨感和阴影，血红的脸颊和嘴唇让整张脸的色彩冲突强烈。再配上一双银灰色的眼眸，轻轻一瞥便能给人带来无穷的压力。

仿佛她是地狱而来的使者。

“姐，你要不要听会儿歌。”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压抑，连杏偷看了颜枝好几次，最后忍不住打破沉默。

她枝姐现在的表情真的吓人，连杏差点以为回到了去年跟组《犯罪现场》的时候。

毕业后就跟着颜枝的她，在圈里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还不是挺过来了。可唯独那段时间，她压力大得每分每秒都想辞职。

《犯罪现场》已经杀青了好几个月，但是徐问夏的威力还在，连杏都不敢大声和颜枝说话。

听见助理的建议，颜枝闭上眼睛，不再和镜里的人对视。

“好。”

为了让自己快速沉浸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