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顺利利地回去了,甚至都没想过追上去灭了他们,他们要是不对我们的神祖感恩戴德我都不信!”
“笑话,天大的笑话!八百多个兄弟姐妹死在魔军的手里,就这么算了是吗?要是我还有力气,绝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景丹听不下去了,气呼呼地喊到:“够了!我姐姐来帮忙还帮错了是吧?要不是她及时赶到,你们谁能活下来?”
一个盛卫队士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说:“我们收到命令就是死守宣宜城,所有盛卫都抱着必死的信念!我们没有一个怕死的,怕的是不能给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雪恨!”
“要报仇自己报,要雪恨自己上,我姐姐凭什么要帮你们杀魔军?”景丹嗤笑一声,“我懒得在这里跟你们废话,你们的立长呢,他在哪,我找他。”
据那位军医所言,他们的立长蔚彰应该是在宣宜城北门外处理队士的尸体,景丹听罢立刻拂手而去,用走的他嫌慢,直接御风飞到了北门。
果然,景丹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只是她身边总是站着那个令人厌恶的景堇,非常刺眼,极其不和谐,景丹相信自己再过千万年都不可能对景堇有一丝好感,绝不可能。但景丹一直在告诫自己一定要学会忽略景堇,只要忽略他就不会有坏心情了,如今这项技能,景丹已经小有所成。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景绯听到景丹声音,停下了与蔚彰的交谈,回过头,看到两个月未见的景丹,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一切还都顺利?”
景丹乖巧地点点头:“六哥正在好转,七哥一直在旁边照顾着没有问题,咱那个大侄子情况不太好,大侄媳妇还行,至少醒了,我给他们整了个空间,那里面时间的流速极慢,这样病情能拖很久呢。甯儿还好,宬儿可是闹得厉害,我跟他再三保证我回来是请姐姐过去救他爹的他才肯放我走,姐姐你可得赶紧去把咱大侄子医好,否则那小子不知道要闹腾出什么事呢!”
“好,那就好。”景绯说罢又转头去和蔚彰交谈,“抱歉,我刚才没听清,你说还有多少尸体没找回来?”
蔚彰朝景绯抱拳请求到:“还有二十四具,烦请寐祖帮忙寻找。”
景绯刚要应下,景丹不乐意了:“没看我姐姐都累成什么样子了吗,你怎么还好意思让她费心费力?自己找不行吗?”
景绯把手搭在了景丹手上,宽慰到:“不碍事,我来找最快了。”
说罢景绯收回手,拔出了一直挂在腰间的那把通体赤红的祝梦剑,双手握着剑柄,剑尖抵着地面,然后看向了远方。
见到这一幕,景丹觉得有些怪异,这点小事拨个小缝就解决了,用得着把祝梦剑全拔出来吗?
景丹终于允许自己瞅了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景堇一眼,见他没有反应,握着自己的忘忧剑只是静静地看着景绯而已,景丹心中渐渐升起一丝警惕,忍不往后退了一步,此刻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呼喊,他回头看去。
“丹弟蔚彰,你们和那两个魔头站在一起做什么!”
景丹看见景绯正焦急地御风而来,身边依然跟着那个讨人厌的景堇,只是此时那张总是看不顺眼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慌张的神色,祝梦剑和忘忧剑双双出鞘,冲着景丹的方向掷了过来。
景丹已经知道了是为什么,就在远处的景绯高喊的那一刻,他胸口一痛,低下头,他已被一剑穿胸而过,就是站在他旁边的“景绯”拿着“祝梦剑”做的,而身旁的那个“景堇”也把“忘忧剑”捅进了蔚彰的胸膛。
假的景绯和假的景堇早就跳到了城墙上,真正的祝梦剑和忘忧剑紧追而去,重重地扎在了两人张开的结界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城墙下,随着景丹和蔚彰的倒下,假的祝梦剑和忘忧剑渐渐显出了它们原本的模样,两把锋利的铁器。
真正的景绯赶在景丹倒地前的最后一刻抱住了他,慢慢地将他侧放在地上,焦急压过了悲伤,她没有时间哭,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