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唤看了眼林芹:“顾林苓的。”
林芹:“接吧,你叫她不用来了,我们在就行。”
“宵储没去的事是临时决定,你不要和人闹不愉快。”
林芹:“就你会说,我知道。这事儿我不赖她,主要是那个宵初河,一小混混跟咱女儿待了近一天!”
“人家不是混混,你话说得有点难听。”
林芹纳闷:“你到底向着谁?不是你说暗巷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让饶饶离远点吗?”
“他也不是啊。”
林芹不想搭理他,让他专注开车。
到医院检查过后,余饶没有骨折,脚踝处软组织挫伤,伤得不重涂抹点药膏加速痊愈就好。
余承唤舒了口气:“还好没事,咱回去吧!饶饶以后走山路一定小心一点。医生说你最近几天得多休息,不要活动了。”
林芹:“你跟妈说,是不是那个宵初河害得你受伤?”
余饶回答:“不是,是我自己没好好走路。下山的时候非要跑才这样的。”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宵初河的问题。
自己磕到是因为她害怕脚下的虫子又不想让宵初河抱她所以才急速跑了下去。
虫子是真实的,也不是宵初河编造的。
自己当然不能怨他。
她甚至后悔跟他赌气,拿起手机上下划了半晌,迟迟没打字过去。
这边,宵初河瘫在沙发上,听着顾林苓的悉心教导。
“跟你说的你都不听,不往脑里记!出门在外护好她,早知道就也一块让宵储去,他去我还能放心一些,至少不给我惹事儿。听见没有?”
“听—见—了。”宵初河拖长声音,回应。
“真不叫人省心。非要气我!”顾林苓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