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辈子盛装打扮,还被人赶出去,那是得多么的丢脸和狼狈啊。
黎沐鹤察觉到她的视线,突然以手握拳,重重地咳嗽了声,只咳嗽一声,便缓了气息道:“没有不详,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原来如此,萧慕白和沈绵淼的脸上都露出松快的神色。
但是,这乃是萧眉所画,黎沐鹤又是在哪里见过呢?
国师下了判定,慧妃便有了底气地说:“臣妾就觉得皇后娘娘你多虑了,只不过是个花钿而已。臣妾觉得还挺好看的,既然没有不详,臣妾也想试试呢。”
她只不过是句恭维调侃的话,也不知触到卫沉珉哪块逆鳞,但见他沉下脸道:“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也值得你效仿?”
慧妃谈笑的脸色僵在脸上。
沈绵淼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虽然陛下的后妃高人一等,但她好歹是正妻,这么明摆地贬低她,把她和平阳王府置于何地?
她还从未知道,他的嘴巴居然这么毒。
她的胸口被气得起伏两下,心里暗暗翻了好几个白眼。
皇后不咸不淡地开口:“是啊,慧妃,你是宫妃,可不能像别家妇人那般不懂规矩,贪图新鲜玩意儿,惹得陛下不喜。”
慧妃悻悻闭上了嘴,原本只是想要顺着国师的话,随便膈应下皇后,却不想陛下偏帮着皇后,到让她没了脸。
沈绵淼福了福身子,眼露歉意地开口:“是妾身的不是,妾身头次参加宫宴,不懂宫里的规矩,还望陛下娘娘宽恕。”
萧慕白捏着的指尖缓缓松开,向来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也阴霾遍布,沉声道:“是本世子没有归束好妻子,还望陛下勿要见怪。”
众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眼神变得更加微妙起来,看来以后和平阳王府的交往,要慎之又慎了。
面对大家细密如绵针的眼神,沈绵淼整个人都是僵住的,她抬眸看了看同样僵住的萧慕白的后背,神情突然恍惚了下,他这辈子竟然这么坚定地护在她跟前?
卫沉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突然唇角漫不经心地勾了下:“既然国师开口,没有不详,那你们便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