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淼直接摊牌(2 / 3)

帝阙藏娇 孙筱西 1611 字 2023-06-25

沈绵淼:“......”

伴在他身边两三年,他的脾性不说吃透,大抵也还是能够明白几分,他这是生气了。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下唇,想要逃离这磨人般的戏弄,却一个不防,将那捉弄的指尖咬住,牙齿被轻微咯到,忙不迭地要吐出。

下秒,舌尖被压住,牙齿也像是瞬间被卸了力,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

“就是这根舌头巧言善辩?”他低声问,语气意味不明,“孤将它拔了可好?”

沈绵淼浑身僵住,几乎是下意识地求饶,却不防舌头被人狠狠压着,她鼓着嘴巴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冷汗几乎就快要流下来。

卫沉珉,十四岁登基,十八岁平定边疆,风头正盛的那几年,杀人如麻,嗜血如狂,后来定都京城,国师劝他修身养性,他这才逐渐收敛暴虐的性子。

但是,就在三个月前,他于金銮殿残忍将一位大臣舌头拔掉,并且展示于众人前,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之际,他只轻描淡写吐出谨言慎行四个字。

至此,每日早朝,文臣武将们的交锋都少了大半,气氛凝重,连三朝老臣的脸上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至于那位被拔舌的大臣,据说三日后便羞愧撞柱而亡,死时手里还捏着那早已失去水分干瘪皱巴的舌头。

两辈子,沈绵淼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都打心底觉得毛骨悚然,也清楚明白眼前这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躲过这一劫,索性就不动,大气都不敢出。

卫沉珉似乎对她的舌头还挺感兴趣,见她如此乖巧,却开始有所动作。

终于,沈绵淼一个应激反应,将他手指吐出,重重地咳嗽出声。

她想到上辈子两个人胡来的时候,便常常有此动作,她那时意乱情迷,十分配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如今,却是羞愧难当,两颊绯红,且羞且怒。

即便处在黑夜,卫沉珉也是目光如炬,几乎可以看到沈绵淼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他紧紧地盯着,眼底有些不易察觉的疯狂与贪婪。

沈绵淼咳嗽过后,又有种度过一劫的庆幸,庆幸卫沉珉拔舌之说只是吓唬她,而不是真的,否则她大抵也要像那位大臣般触柱而亡。

庆幸之余,她不禁更加恼怒:“陛下究竟意欲何为?三番两次闯入我的寝室,难不成是看上了臣妇,想要与臣妇感受一番偷情的刺激?”

索性,她就把话挑明,她实在不知道卫沉珉究竟想要做什么。

“既然已经猜出,又何必装傻充愣?”卫沉珉沉眸,湿润的指尖渐渐下移,在她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的眸光又暗沉三分。

沈绵淼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嘴巴,他居然是真的这么想的?

果然,在男人心里,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她这算什么?算是偷?

所以让他沉迷猫捉老鼠的游戏中,无法自拔?

沈绵淼听到卫沉珉大大方方地承认,被气笑了:“即便陛下乐意,但是臣妇不乐意。”

态度坚决,语气冷硬。

下秒却被男人的话狠狠打回原形。

他说:“你乐不乐意有的选么?即便不乐意又如何,还不是被绑着,乖乖躺在孤的身下?”

无耻之徒!实在是可恨至极!

沈绵淼深吸一口气,试图劝说:“陛下,男女之事,终究讲的是你情我愿。况且,您身份高贵,何必非要拉着臣妇下水,还请您另寻旁人吧。”

卫沉珉带着薄茧的指尖一下子顿住,堪堪停留在她起伏的腹部,她的小腹肌肤莹白柔软,每次从她身后抱住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只慵懒的白猫窝在他怀里。

他就是这般被这幅温软的身子给迷惑的!

上辈子不是她主动勾引,主动爬上他的龙床,主动贡献出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