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他们是夫妻,她也不好总找理由拒绝他。
就当她踌躇不知道怎么拒绝时,慧茹慌慌张张闯进了东院的门。
胭红与其她二等丫头们拦都拦不住,慧茹不知道哪来的劲,竟一直冲到了她寝室门前,高声嚷道:“世子,不好了,柳姨娘晕倒了!”
萧慕白闻言,脸色微变,赶忙从床上坐起来,眉间难掩焦虑。
而沈绵淼也坐起身来,柔顺的发丝安静垂落,整个人看着干净温婉,语气也是一如往常的柔和:“柳姨娘出事,世子还是过去看看吧。”
她一向如此大度。
她本是商贾之女,嫁进王府时,不知道被京城多少人说过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所以她谨守本分,处事宽和,为的就是搏一个贤良名头。
府内看似平静,实则争宠的事时常上演,以前是她刻意不在乎,所以不闻不问,如今她是真的不在乎,还巴不得萧慕白再也不来她的房间,让她独自一人清净的好。
但是,萧慕白听着她这平淡的语气,心头没由来有些闷。
他定定地瞧着她这张脸,未施粉黛,红唇不染而朱,领口微开,露出一截纤细脖颈,领口处的齿痕已经淡下去,若非细看也不明显,凸起的锁骨分明,精致小巧。
若换做以往,他会凑上前,安抚性地吻吻她的唇,随后扬长而去。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他的双腿像是生了根,难以移动。
她难道就真不知道挽留他?这么大度地要把他往别的女人房里推?
是真大度,还是不在乎?
有些事不能细想,萧慕白沉了眸,朝外吩咐道:“晕倒就去叫府医,本世子又不会看病。”
门口处像被人点了哑穴,立马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连沈绵淼都愣住了,萧慕白居然不打算过去?他这又是发什么疯,不是爱柳轻烟爱得死去活来,硬生生勒死她也要为柳轻烟铺路的吗?
刚刚明显还是一脸着急的样子,怎么转眼间跟变脸似的不在意了?
沈绵淼试探地开口道:“世子,柳姨娘不轻易抱病,况且晕倒可大可小,您还是去看看吧。”
萧慕白见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心中不免愈发烦躁。
他搂过她的身子,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语气冷淡道:“再把你夫君往外推,我可就不顾惜你身子了。”
沈绵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