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苟且,而且那个人还是他最恨的人?
沈绵淼只默默哭,没有说话,哽着声音,身子微微颤抖着。
那从早上就映在他眼中可疑的吻痕,一路往上,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背,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更是有两枚刻骨的指印,周圈泛着青紫痕迹,可见那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几乎是要掐断的力道。
萧慕白要被眼前的景象逼疯,然而他向来是端方的君子,即便是再怒,也没有用恶毒的话辱骂她,他只是像只丧家犬,从沈绵淼的身上爬起来,随后一把恨恨地解开自己外衫,甩在沈绵淼的身上。
沈绵淼被他这一击,溃败到跪立不住,倒在了床上。
萧慕白颤抖的手指着她,再次怒道:“穿好你的衣服,从今日开始,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吼完,再也不敢看她的身子,脚步踉跄地转头走了。
“嘭”地声,萧慕白重重摔上了门,几乎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门上面。
而床上的沈绵淼则被吓得身子抖了抖。
随后,再次一抖一抖地...
像是再哭。
又,像是在笑。
许久,她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被撕裂的衣服像碎布般挂在她身上,几乎无法蔽体,她素手紧紧抓住刚刚萧慕白的衣服,并没有披在身上,而是用尽全部力气,撕拉一声,从中间扯开。
随后,厌恶般抛弃在地上。
她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低低地笑出声。
她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萧慕白发疯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