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她就要落个灰飞烟灭,连个渣渣都不剩的下场。
社畜打工人,搞钱永不服输!
桑宁忍着疼,开口道:“大人,我仔细想过了。要将小华山上的巨木运下来,有两个方法!打上桩子,用绳索吊起巨木滑下来。但是巨木重达百斤,中途容易折断木桩,巨木掉下来容易出人命。还有个方法,在下山的路上铺上圆木,利用撬棒滚下来,在山脚下就地建个乌棚刻木雕。”
裴岷扫了眼图纸,诧异道:“就为了这个?你在画乌棚图纸?”
他顿了顿又道:“你就不问问我,是何人要害你?”
这还要问么?事情发生在献宝后,害她的人一定是某个献宝失败的商户,只要查查蒲县中哪家商户与县衙的胥吏过从甚密,很容易抓到人。但是裴岷从进来绝口不提,说明并不是抓不到人,而是不能抓人。
问了又有何用!不如谈谈正经买卖!
此时系统忽然蹿了出来:“宿主不能直球!你要哭!要闹!要裴岷同情你!带你入商会!”
呵~商会她自己也能进!她桑宁是为了五斗米靠男人的人吗!更不可能为了野蛮系统的无理要求,屈服谄媚!
系统恼羞成脑:“电击惩罚开始...”
“等等!”
桑宁麻溜跪下,扯着嗓子干嚎:“大人,我实在是命苦哇~以前只是穷,现在还遭人算计,活了今日没明日,怎么办才好啊~”
桑宁嚎了半晌也没掉下一滴泪,用最真诚的心发誓绝不感天动地,却将裴岷骇了一跳,他赶紧俯身拉起她:“你起来说话!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好公道,只是现下却有难言之隐,为了大局还请桑姑娘隐忍几日。”
呵呵...她说什么来着。
桑宁拿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哑着嗓子道:“大人,可若他们还要再害我怎么办?他们就是看我是个农女,背后无人撑腰,才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辱我。不如...不如大人给我发个经商牌号,若我能在蒲县站住脚跟,与蒲县商家有了往来,那人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害我了!”
“女子经商?”裴岷沉下脸,“闻所未闻!此事自有我替你撑着,你无需担忧!”
她又说什么来着...
“系统你听见了吧,裴岷这厮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爆棚的隐性霸道总裁,人生格言便是: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这种人如何说得通!”
系统摇头晃头:“徐徐图之~继续装娇柔扮委屈,问他要人帮你运巨木,趁机嘘寒问暖,哄得他心软,一举拿下!”
桑宁听得头皮发麻,作为一个一心搞事业的女汉子,平日最烦恋爱脑春花雪月谈人生,林黛玉洒泪葬花那套,嚎了几嗓子已触碰她做人底线了。
装娇柔,扮委屈...
桑宁嫌弃的撇撇嘴。
“宿主...电击...”系统开始威胁。
桑宁吓得一激灵!
做人要什么底线!她做人就没有底线!
“嘿嘿~”桑宁搓着手指头,硬是夹出了尖细娇柔的娃娃音:“大人,可不可以帮我将那块巨木运下山?”
说完桑宁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
裴岷神情松软下来,趁机收走了她手中图纸,轻声道:“你莫要担心,巨木我会安排人手帮你运下来,乌棚也会建好。其他的事,有周里正在,你就安心待在县衙后院养病!”
系统笑呵呵地望着裴岷离去的背影:“进度条前进百分之十,我说什么来着!根据AI智能分析,裴岷就吃这软妹一套!”
桑宁咋舌。
接下来几日,她就留在县衙养伤,婢女每日前来给她换药擦身,端茶送饭,凡事无需她动手。闲来无聊,余桑画了一沓子可爱小木雕的画稿,趁着武周来看她时,交由他带了回去。
“桑宁!你就安心待在这。你娘知道你能待在县衙可高兴了!里正也说了,让你能挨多久就挨多久,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