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和人胡乱厮混好吗?”
沈尧风疑惑道:“那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又没说你脏。”
穆飞流心中这个郁闷啊,这小子到底是哪里来的?这种事都不懂?这年头哪怕是真的童子鸡,谁不吹自己阅人无数跌荡风流?不吹自己牛大发了,岂不是显得很无能?
穆飞流横了沈尧风一眼,在心中暗道,以后再也不随便和这小子走一起了。
陆臣策看着沈尧风,也觉得颇为无言,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方才那人,是刘府的公子刘序,这人心性狭隘,你今日得罪了他,以后遇见了要小心。”
沈尧风摆摆手,不以为然道:“应该是那小子以后见了我小心点才是。”
陆臣策:“……”
穆飞流和林修之已经看出来了,沈尧风这小子是一根棒槌啊!还是根奇葩的棒槌!也是绝了!
他们三人莫名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有了沈尧风这小子的存在,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静了。
沈尧风不知三人心中复杂的心绪,出言教训了一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刘序,他心情还是不错的,结果在看了饭舍的物价之后,脸色也渐渐发绿了。
陆臣策筹办的这一顿接风洗尘的宴,吃得也算是别开生面了。
沈尧风还不知道,他在初入盛德书院的第一日,便在许多人心中留下铭心刻骨的印象,他在盛德书院渐渐开始声名大噪。
—
回去寝舍,躺在床上,沈尧风开始琢磨赚钱的法子。
方才沈尧风已经对饭舍的物价有所了解了,他的一百文钱,怕是只吃馒头也在盛德书院撑不了几日。
好在书院报道后,有几天休憩的时间,不会立刻上课,否则他可能就要成为第一个吃不起饭退学的学生了吧。
那真是丢脸死了。
忽然,一股幽兰的空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沈尧风动动鼻尖,抬眸一看,不出所料,是陆臣策在一个香炉前鼓捣。
这家伙连睡觉都不忘了骚包,仪式感十足。
听林修之说,这是上等的安神香,一两要好几十罐钱呢。
沈尧风叹了口气,虽然还不知道三个舍友家中是如何谋生的,但看那三人的穿着还有花钱时的不以为意,想必家财万贯是肯定的。
沈尧风不喜欢这种被人比下去的感觉,也不喜欢被人用怜悯的目光同情。
沈尧风躺在床上,暗道,果然是十万红尘啊,他这才入世多久,竟然已经世俗了。
翌日一大早,沈尧风一个鲤鱼打挺,早早起床了。
比他起的更早的是林修之,看着认真敷脸的林修之,沈尧风都有点同情了,这就是悔不当初吧,晒得这么黑,可能得敷个十年八年的才能回春。
沈尧风简单洗了洗脸,打算出门。
林修之凑了过来,疑惑道:“这么早去哪儿啊?”
沈尧风道:“去找点活做。”
林修之有点没反应过来,继续疑惑道:“啊?”
沈尧风叹息一声,道:“去赚点钱。”
林修之吃惊:“你这么快就没钱了?”
沈尧风有点沧桑,道:“嗯,没了。”
林修之无话可说了,有点震惊沈尧风家境凄凉的比他想象的更凄凉。
“你打算找什么活做啊?”林修之皱了皱眉,看了沈尧风一眼,忽然语重心长道,“偷鸡摸狗如果被发现了,可是会被书院赶出去的哦。”
沈尧风:“……”
这话说的,他像是这样的人吗?
看不出林修之你小子黑眉黑眼的,还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沈尧风心中无语,看着林修之,忽然道:“放心,不偷不抢,我只是去卖身而已,古有卖身葬父葬母,今有我卖身求学,可歌可泣!”
林修之:“………………”
沈尧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