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定然价值不菲。
这才有了今日女子想要带人强行夺宝一事!
只是她还是大意了,原本看着这小子年龄不大,又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她以为要收拾区区一个乡野来的穷小子易如反掌,没想到却失策了!
女子后悔不迭,她不应该心急,应该更稳妥一点的。
沈尧风看着女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却并不轻易放过女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面容后,沈尧风冷笑道:“你家阿姐有恩于你,十岁时帮你避了必死的劫难,她自己却落下暗疾,而你不知感恩还恩将仇报,暗中给阿姐下毒,和她的丈夫勾搭成奸,甚至珠胎暗结。”
沈尧风一脸嫌恶道:“你的所作所为,不造口业的百岁老人听了,都要破戒,骂你一句贱人。”
女子:“……”
众人:“……”
女子惊恐地看着沈尧风,面色刷得惨白如纸。
众人看着女子的脸色,哪里看不出猫腻,这女子怕是真有问题!
若是这小子所言非虚,这女子就是心若蛇蝎,负义忘恩,毒辣之徒!
众人连忙后退,远离女子,看着她的目光无不嫌恶胆寒。
沈尧风看了众人的举动,在心中撇了撇嘴,真是一群墙头草啊,方才还撸袖子骂他打女人来着!
沈尧风心道,算了,世人多愚昧,他这么一高人,还是要心胸大度点,于是沈尧风看了看四周的人,道:“在场若有人认识这女人奸夫的,帮我传句话,断是他的姓,断子绝孙是他的命,谢谢啦。”
众人:“……”
死一样的寂静。
沈尧风的话在空气中久久回荡,周遭一片鸦雀无声。
沈尧风满不在意众人看着他震颤的神色,他看了女子一眼,淡淡道:“你作恶多端,运势已尽,等着反噬吧。”
沈尧风说完,扬长而去,无人敢拦。
不远处的酒楼上,一个小少年站在窗边,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断是他的姓,断子绝孙是他的命?”
小少年哇的一声:“少爷,我原名就姓断啊。这句话也太毒了点吧,那小子还打女人!”
陆臣策摇着一把折扇,安抚道:“你现在又不姓断了,和你没关系。”
陆臣策看着沈尧风的背影,摇头道:“至于打女人,倘若那女子真的做了那些恶事,我倒觉得打的好,在对待恶人时,何必还有男女之分。就是不知道那小子的话是否可信了。”
沈尧风走在京都街头,神色十分不愉,他安分守己走在路上,忽然被人当小偷指着鼻子侮辱,只是给了那女人一巴掌,当真是便宜她了。
沈尧风心中不快极了,他出门本来就带的东西不多,那老头死抠死抠的,多给一分钱都能要了他的命,就这三瓜两枣的东西,还是老头忍着肉痛给的,虽然他不太怎么看得上,可是那女人竟然也敢肖想老头的东西,当他死了吗?
沈尧风就这么带着一肚子不爽,来到了盛德书院。
盛德书院和昨日见到的白府可谓是如出一辙,整个散发着金光闪闪的贵气光芒,门前来来往往的书生也是穿着华衣美服,很多人还带着仆从搬运行李。
纵观下来,整个书院大门口,格格不入的只有沈尧风一人。
沈尧风出现在门前,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鄙夷的,有惊奇的,有怜悯的,还有人把他当成小厮家丁,嫌弃他挡路了的。
沈尧风:“……”
这些人真是没救了!
沈尧风心中不爽地走上前,朝着门口做登记的管事递上了自己的信函。
沈尧风心中已经做好了回家去拔老头胡子,连眉毛都拔光的准备,谁知那管事看了信函,二话不说在手边的登记名册上画了勾,沈尧风成功入学。
沈尧风:“……”
沈尧风是真没想到他那整日不修边幅和乞丐一样的师傅,还真没骗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