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递到她眼前了,她也不敢顺势承认她跟宋明朗的关系,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像是默认了姜富运的说法。
既然是同学,那就好办了。姜富运客套的打招呼“对不住,刚才还以为你是这儿的工作人员,我未婚妻就爱热闹,这阵儿在这儿住着肯定无聊,多亏你照顾解闷。阳子,”
他身后的沉默汉子立刻上前一步,递给宋明朗一个袋子,那袋子并没有封口,宋明朗随意一扫,就看到里面的一沓沓整齐码放的百元现钞。
姜富运闲闲的说“小小意思,还望别嫌弃。有兴趣一起跑几圈吗?”
宋明朗愣愣的点头,姜富运转头又招呼肖珩“哎,堂姐夫,一起出去跑几圈?”
肖珩被叫的很不适应,刚才还是肖先生,这会儿直接变成堂姐夫了。不过还是点点头,跟祁蔓一起往下面赛道旁的马棚处走。
马棚里还是只有四匹马,等祁芸上马后,姜富运也一脚踩上她那匹马的马镫,从身后搂住瞬间僵硬的祁芸,笑眯眯的说“芸芸你病刚好,自己骑马危险,跟我一起吧。”
说着,他轻夹马侧,率先跑了出去,冲身后说“我们两个人,让我们一段。”
肖珩看着远去的两人一骑,又看看愣在原地脸色阴沉的宋明朗,他都没看不懂,这跟他预想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啊。
来之前,他还偷摸跟祁蔓商量过,万一姜富运输不起,借着赛马的由头给宋明朗下阴招,他们可不能坐视不理,人毕竟是他们叫来的,出什么事他们也要承担责任的。
结果等了又等,祁芸那副为爱疯狂的劲儿始终没爆发,从头到尾都小鸟依人的跟姜富运在一起,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有悔婚的意思。
祁蔓坐在马背上,看他站在底下愣神,叫了他一声,说“都跑远了,还不上马追。”
说着,她看都没看宋明朗一眼,直接纵马跑了出去。
肖珩匆匆招呼了声宋明朗,也上马追了过去。
肖珩和祁蔓牵出来的都是各自的爱驹,速度都非同一般,便是祁芸的马背上只有她一个,两人要追上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一连拐了好几个弯儿,就是不见祁芸的踪影,肖珩侧头问“这边还有另一条赛道吗?”
祁蔓放缓马速,笑着说“赛马的就这一条,不过培养感情嘛,就有很多条路可走了。走,咱们也换条路,”她轻轻一转缰绳,游风便调转马头往右前方的林子里奔去。
肖珩紧跟着转方向,穿过一片林子,前方是个小湖,岸边的草地上一丛丛矮小的花草肆意生长,看似杂乱,实则点缀的恰到好处。
见祁蔓躺在草地上,他也拍了拍云涧让它去自由活动,自己则是走过去坐在祁蔓身边,发愁的问“这现在什么情况啊?我看祁芸像是不乐意的样子,咱们这么扔着不管,不会出事吧?”
祁蔓揪了朵小花丢他,没好气的说“不是你让我不管的,现在又说这话,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她从树荫里看着头顶的天空,慢悠悠的说“放心吧,他怎么说也有头有脸,不至于做出强买强卖的事。”
肖珩又问“那要是祁芸还跟刚才一样呢?我怎么看着她都不敢说话的样子?”
祁蔓侧头看他,调笑说“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呗,这世上有我这样坦诚的人,不也有你这样口是心非的,嘴上喊着不要又能代表什么,说不定心里享受着呢。哎,你坐着干嘛,多晒啊。”
祁蔓躺的地方,刚好头顶有一片树荫,肖珩坐在她旁边,太阳明晃晃的,正正好晒在他脸上。
肖珩还是盘膝坐着,至少在今天,他对躺下这个动作有阴影。
祁蔓也不管他,伸手戳戳他后腰,促狭的问“哎,你猜那谁会追过来吗?”
肖珩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那谁是谁,往后挪了点,侧头说“是啊,他要跟上去撞见什么怎么办?”
祁蔓哼了一声,说“撞见又怎么样,一个同学而已,哪来那么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