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歌单方面动心也没太大关系的,以他的个性,意识到他自己喜欢大师姐这件事还有的是时间。
想到这,江辞冰语气松快地和谢含翊计划下一步:“大师姐并不排斥与师兄相处,那我们就温水煮青蛙第二步——”
“缠字诀。”
“所谓‘缠字诀’就是时刻守在大师姐身边,润物无声地渗透她的生活,成为她的习惯。”
她停顿片刻,接着举例道:“比如,大师姐要口渴,师兄要立马递茶,大师姐练剑累了,师兄要贴心输送松乏筋骨的灵力……”
江辞冰侃侃而谈,颇有经验的样子。
此时两人已离开海面,双脚踏到实地上。谢含翊转头朝海面望了一眼,霜蓝的眼瞳某一瞬间变得幽紫,又迅速恢复。
他垂眸沉思,淡漠开口:“小师妹似乎对感情之道颇有研究。”
江辞冰手在袖子下紧张地握成拳:“那是当然,听我的准没错。”
理论经验也是经验。
他们由寂静之处转入热闹喧嚣之所,街上行人往来。
镇民白日捕鱼赶海、夜晚摆摊吆喝,真是精力充沛得紧。
江辞冰跟在谢含翊身后,恍如白昼的灯盏照耀下,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部分交叠在一起。
江辞冰不知为何对两人的影子起了兴致,她仔细观察,发现谢含翊的影子似乎都比旁人的淡些,至少比她的浅一些。
起初,她以为是光线的原因,便挪到谢含翊的另一边,再次对比,还是一样的结果。
江辞冰又想,或许是她眼花?
于是她闭了闭眼睛,打算让眼睛休息休息再来辨别。
可是,她才走出两步,便撞上一个梆硬宽厚的人墙,不得不睁开了眼。
她对上谢含翊冷淡中略带疑问的眼神,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尬笑。
可不能让谢含翊发现她是个幼稚的人。
她借口道:“眼睛进沙子了。”
谢含翊随意点头,灯盏下如汇星光的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眸光淡淡略过她,投向格外喧闹的一处。
江辞冰庆幸他并不追究这种小事,跟着他的视线向争吵的人群望去。
围观的人群挡住了其中的光景,只听得一个稍显稚嫩的又甜又脆的嗓音含着哭腔在喊。
“我不回去!”
“我不嫁,要嫁你让他们愿意的去嫁!”
“你们扪心自问,嫁给海神真的是去享福的吗?他们哪一个回来过?”
人群围着的中间,有一个姑娘在声嘶力竭的质问。
江辞冰与谢含翊听了这几句话,便都猜到和海神祭有关。
他们对视一眼。
江辞冰道:“谢师兄,我们去看看。”
说完,她便上前挤开人群,看到了中间的场景。
而她身后谢含翊很快跟了上来,由于谢含翊出众却冷清疏离气质,他们周围空出一小片来。
甚至有部分目光在隐晦打量他们,江辞冰略有不适,往后退一步,半边身子躲到谢含翊身后,探出头来吃瓜。
果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减少许多。
江辞冰以前并未觉得旁人看她有何不适,可是自从得知她与画像上的苏岚相似后,对于梨花镇人的目光,她都感到怪异别扭。
谢含翊就那么立在她前面,侧头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任由她去了。
而有了谢含翊挡着,江辞冰轻松不少,总算能专注于中间发生的事情。
美人模样标致,哭泣也如梨花带雨。
可是,看她的年纪,不过豆蔻年华。
梨花镇所谓的海神祭不只是烧烧香、供奉鲜果海货?而是迷信的活人祭?
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
江辞冰摇头,需要活人祭司的神,要么是这群人一厢情愿,要么背后的“神